第(2/3)页 就像年哥儿说的,若一个人只是单一的一面,那也太过无趣了些。 - - - 宋石松用尽一切办法挽回局面,但是受贿下属和贿赂上官的罪证板上钉钉,最后还是去了西北。 孟若华和宋沛年原以为宋石松的情绪会极度崩溃,会大吵大闹,甚至发疯干出一些不符合常规的事。 可是他没有。 宋石松在书房枯坐了一天一夜,第二天觐见昭帝,要了一个西北掌管马厩的小官,昭帝同意了。 宋石松去往西北的时候,他没有去看孟若华,也没有去看宋沛年,他直接翻身上马,从始至终没有回过头。 宋沛年看着逐渐远去的车队,其实他此刻也猜不透宋石松的心思。 是历经沧桑释怀了? 还是憋了一个更大的,等着以后报复回来? 宋沛年没有去想这些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 再说,新春又到了,团圆的日子也到了。 孟若华和花老娘早早就开始张罗,势必今年要过一个热闹红火的年。 两家人一早就聚在一起,在膳食方面,也不要下人们过多插手,而是孟若华和花家一大家人一起准备,杀鸡宰羊。 孟若华和花家人早在过年前几天就开始制定菜单和试菜,所有人为了自己的菜上除夕夜的菜桌,闹得不可开交,势必要分出一个高低,宋沛年也被推上了裁判的位置。 在花豹子眼中,他的大伯就是最公平的,虽然他的大伯最后没有选择他亲手揉的面团蒸出来的包子。 宋沛年知晓那是花豹子做的包子,不过那玩意儿实属有些下不了口,也不愿意那个酸唧唧的包子最后端上除夕夜的菜桌。 最后宋沛年决定遵从自己的味蕾,将最高分给了花老爹。 花老爹那个高兴啊,当场就宣布以后这道铁锅鱼就是他们花家以后的传家菜。 花老爹还当场让宋沛年给铁锅鱼再起一个好听的名字。 宋沛年:...... 最后表示,“还是铁锅鱼最好听。” 除夕夜这天也是要陪昭帝吃饭的,待到给昭帝说了新春祝词,又和同僚们互相敬了几杯酒,宴席这才慢慢散去。 天上依旧飘着雪,宋沛年顶着风雪回家,两家人早就在等他了。 花豹子率先扑进宋沛年的怀抱,“大伯,新春快乐啊。” 宋沛年轻笑出声,“新春快乐。” 又看着满屋子的人笑着道,“也祝大家新春快乐,来年一切顺遂。” 道贺的声音不断响起,“去岁千般皆如愿,今年万事定称心。” “共祝明朝属日好,梅花满眼踏新年。” “岁岁年年,共欢同乐,嘉庆与时新。” - - - 在寿终正寝之后,我没有想到我会重新再回来。 回到了我十九岁那年。 这一年最疼爱我的母妃还没有被陷害去世,我的外公和大舅舅大表哥也尚未被诬陷叛国勾敌战死疆场,从小待我如己出的母族都还在。 我还没有被卷入残酷的夺嫡大战。 我也还没有认识陪我风风雨雨几十年的臣子阿年。 我想,老天爷让我回到了十九岁,一定是让我弥补一些错误,再早一些人认识人。 醒来的当天,我就去了宋府,想要去寻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战友。 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才十三四岁吧,或许还在没日没夜苦读,也不知道小小少年的他是否已经初具臭狐狸的雏形了。 想到了未来的他,我就一直想笑。 别人都说他‘云山苍苍,江水泱泱’,只有我才知道他那臭狐狸心眼小的很,谁若是在背后整他,那人第二天必倒霉,小到磕掉一个牙齿,大到罪证被呈到了我的面前。 别人还以为是自己真倒霉,丝毫不觉得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。 他哇,眼珠子都不用转就是一个祸害人的点子。 我走快一点,再走快一点,我想要早早见到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