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手下低头退出去,皮鞋在地面上刮出急促的声响。 门关上之后,地下44层重新陷入那种停尸间级别的寂静。 企鹅人站在地图前,拔出裁纸刀,用刀尖轻轻敲打着水塔的红圈。 一下,两下,三下。 像某种倒计时。 ... 东区废弃水塔顶端。 陈默蹲在铁架子的边缘,抱着膝盖,像个被生活毒打后的流浪猫。 晚上的风大得能把战衣里那点穷酸气都吹散,他缩了缩脖子,感觉这身廉价布料的保暖效果基本等于零。 新战衣帅是帅了,但防不了寒。 三百六十美金花出去,挡得住小口径子弹,挡不住哥谭的夜风。 陈默刚在东区巷子里把两个撬便利店卷帘门的混混挂在了路灯上。 现在的他蹲在水塔顶上,低头看了看脚下。哥谭的霓虹灯在雨雾里模糊成一团红红绿绿的光斑,看起来挺高端,其实底下全是臭水沟和过期汉堡的味道。 远处韦恩大厦的楼顶亮着一圈暖黄色的灯光,像这座灰蒙蒙的城市里唯一干净的东西。 陈默盯着那圈光看了两秒,移开视线。那不是他的哥谭。 他的哥谭是脚下这片铁皮屋顶像鱼鳞一样挤在一起的棚户区。 是漏水漏得像花洒一样的阁楼。是兜里这张皱巴巴的百元美钞和几枚硬币。 是每天夜里穿着自己缝的战衣,在寒风里蹲在水塔顶上,等着下一个抢劫犯出现。 嗯...应该把市中心也加入巡逻范围的,这破地方都荡不起来... 陈默打了个哈欠。 “系统,我申请报销一件保暖内衣。” 脑子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。 咯咯。 一只鸽子落在了他旁边的铁架子上。这鸽子长得极其嚣张,胸脯鼓着,脖子一伸一缩,歪着脑袋盯着他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“你瞅啥”的社会气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