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景恬咬了咬嘴唇,拳头无意识地捏紧。 不来更丢人。 上赶着别人都没来,以后见面还怎么抬头? “苏言你要是敢不来,这辈子别想我再理你!” 她小声骂了一句,声音又凶又委屈。 心里却清楚,这威胁毫无分量。 他要真不来,她能做的也不过是把手机摔到枕头底下,或者更狠点,把他拉黑? 而她,一定会更难受。 景恬摇了摇头站起来,走到床边,拉开背包。 里面躺着她今晚带来的几件衣服。 来之前她犹豫了很久,还是在路过的商场买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衣。 此刻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,布料薄得透光,领口开得大胆。 她咬着牙把睡衣提了起来,在身上比了比。 走到镜子前,镜子里的女人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眼神躲闪,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。 她咬了咬嘴唇,把睡衣放了回去,从包里翻出那件白色棉质睡裙,套上。 站在镜子前看了两秒,又脱了。 太素了,像修女。 再换回黑色丝绸。 领口太大,锁骨以下白晃晃一片,她赶紧捂住,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。 又脱了。 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,地上扔了一堆衣服,她还是没决定好穿什么。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,把黑色丝绸睡衣套上,外面裹了件白色浴袍,系带扎得紧紧的。 等折腾完,她看了下手机。 忽然一阵意兴阑珊。 距离她发消息已经过去四十分钟。 没有新消息,也没有来电。 “不来算了。” 她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床上,自己也扑进被子里,脸埋进枕头。 这时,手机震了一下。 她几乎是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,手忙脚乱地去够手机,指尖划了好几下才把屏幕划开。 苏言的消息,只有一句话:“到了,几楼?” 景恬盯着那几个字,鼻头忽然一阵发酸。 庆幸——他来了,没让她难堪。 激动——他居然来了。 紧张——接下来怎么办? 委屈——为什么非要她做到这份上? 她用力眨了眨眼,忍住那点莫名其妙的湿意,输入楼层和房号。 点击发送。 她冲进卫生间洗了把脸。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浴袍系得乱七八糟。 她深吸一口气,把浴袍脱了,重新系好,又深吸一口气。 门铃响的时候,她刚好把浴袍领口调整到“随意但不刻意”的角度。 景恬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,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 拉开门。 苏言站在门口,棒球帽压得很低,黑色T恤,牛仔裤,脸上戴着口罩,手里什么都没拎,像是刚从宿舍溜出来。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,目光在浴袍上停了一瞬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 “来了。” 景恬说完就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 苏言侧身进来,带上门。 景恬靠在门板上,手指绞着浴袍系带,脸又开始红了。 “苏言你个混蛋。” 她先开口,声音又轻又哑,带着委屈,“非要让女孩子主动送上门是吗。” 苏言摘下棒球帽和口罩,随手搁在柜子上,转过身看她。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。 浴袍系得不算齐整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浴袍底下黑色丝绸的边缘。 脸上没妆,头发披散着,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。 哪里还有半点平时那副清醒骄矜的富家大小姐样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