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彭于彦直接上手捏苏言脸颊:“也没打针啊,纯天然?” 苏言拍开他的爪子:“滚蛋!老子天生丽质,之前是被导演压榨得太狠,气色不好。现在杀青了,容光焕发不行啊?” 这话逗得一桌人哈哈大笑。 但说归说,苏言自己心里清楚——魅力值从79一路飙到92,量变引起质变了。 皮肤变得更光洁,五官线条变得更清晰明朗,整个人像是被精心打磨过,随便往那儿一站,就是谁也无法忽视的存在。 确实比以前扎眼得多。 这不,刚喝了两轮,就有几个女演员端着酒杯过来“敬杨四郎”。 “苏老师,以后红了可别忘了我们呀!” “苏言,下次有机会再合作!” 苏言一一应付过去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,话却说得滴水不漏。 等她们走了,袁洪凑过来挤眉弄眼:“可以啊老苏,真是魅力见长。” 苏言翻了个白眼:“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 酒过三巡,气氛愈加热烈。 有人哭有人笑,有人抱在一起唱歌。 刘施施端着杯果汁,坐在稍远的角落,安静地看着这一切。 她没怎么喝酒,脸上却有点红,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。 苏言拎了罐可乐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:“怎么不过去跟他们闹?” “吵得头疼。”刘施施说,声音有点闷。 苏言拉开可乐,咕咚灌了一口,没说话。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,看着大厅中央胡戈和彭于彦勾肩搭背地唱跑调的歌,袁洪在旁边拍桌子打拍子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 “下次再像这样朝夕相处……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”刘施施忽然说。 艺人往往需要跑通告,哪怕在同一家公司也不见得能经常见面。 苏言侧头看她。 灯光下,她眼眸低垂。 头发简单挽着,露出白皙的脖颈——那条银杏叶项链隐在衣领下,只露出一点点银光。 “很快。” 苏言说,语气轻松,“《当我飞奔向你》不是已经开始选角了吗?蔡总说了,最迟下个月就建组。 到时候咱俩二搭,你演苏在在,我演张陆让,又得天天见面。” 刘施施抬眼看他,嘴角弯了弯:“对哦。” 那点若有若无的离愁别绪,被这句话冲散了大半。 “所以啊。” 苏言站起来,伸手拉她,“别在这儿伤春悲秋了,走,去跟老胡他们抢麦去!我听说他唱《忘情水》是一绝!” 刘施施被他拽起来,哭笑不得:“我才不要……” 话没说完,就被苏言拖进了人群。 杀青宴闹到深夜才散。 苏言喝得有点多,都忘记啥时候把银行卡跟“回礼”塞给刘施施的。 他晃晃悠悠走回酒店,在走廊里碰上同样喝高了的袁洪。 袁洪一见苏言,就过来搂着他的肩膀,大着舌头说:“兄、兄弟……哥憋了一晚上,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 “你说。”苏言扶着他,怕他摔了。 “那个……刘艺菲。” 袁洪打了个酒嗝,“前阵子网上舆论闹那么凶……她那边,没联系你吧?” 苏言脚步一顿。 袁洪拍拍他的背,语气带着过来人的唏嘘:“没联系也好…说明人家心里门儿清,知道跟你不是一路人。 你也别想了,往前看。咱们施施妹子多好,又漂亮又懂事,跟你还搭……” “打住。”苏言打断他,哭笑不得,“老袁,你喝多了。” “我没多!”袁洪梗着脖子,“哥这是为你好!什么白月光,都是虚的!抓得住的人才实在!” 苏言懒得跟醉鬼理论,虽然他自己也有些醉了。 连拖带拽把袁洪送回房间,扔床上,盖好被子,关门走人。 回到自己房间,苏言冲了个澡,躺倒在床上。 窗外夜色沉沉,横店的霓虹灯还亮着,隐约传来不知哪个剧组的收工动静。 他闭上眼,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——九寨沟的瀑布,象山的雪夜,安仁古镇的青石板路,还有这几个月在《少年杨家将》剧组的点点滴滴。 最后定格的,是今天片场刘施施蹲在地上捡药箱的那个侧影。 孤独又倔强。 苏言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。 “神经病。” 他嘟囔了一句,不知道在说谁。 然后沉沉睡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