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又两秒。 刘施施憋不住了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药碗里的“药”差点洒了。 “咔!”导演卫翰韬从监视器后抬起头,面无表情,“刘施施,你又笑什么?” “对不起导演。”刘施施赶紧道歉,“我……我就是突然想起苏言昨天讲的一个笑话……” 全剧组:“???” 苏言扶额。 “重来!”卫翰韬挥挥手。 第4次。 这次苏言先破功——他看着刘施施努力做出“心疼”表情的样子,莫名觉得像只鼓着腮帮子的仓鼠,没忍住,“嘿嘿”笑了一声。 “咔!苏言!” 第5次。 两人都绷住了脸,但眼神飘忽,根本不敢看对方眼睛。 “咔!眼神!眼神要有交流!” 第6次。 刘施施伸手去摸苏言额头试体温,结果手指刚碰到,苏言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脖子——刘施施前几天恶作剧冰过他脖子。 “咔!” 第7次、第8次、第9次…… 好不容易憋住笑,眼神又飘了。 哪有什么“倾慕”和“担忧”,只剩下“救命好尴尬”和“我是谁,我在哪儿”的茫然。 “情绪!我要情绪!” 卫翰韬指着监视器,声音都带着点疲惫,“苏言,你看你媳妇的眼神,能不能别跟看兄弟似的?那是你要共度一生的人,不是袁洪!” 在旁边围观的袁洪立刻怪叫一声:“卫导,我可没他这么俊的兄弟!” 现场一片哄笑。 苏言摸了摸鼻子,有点讪讪。 刘施施脸都红了,低着头玩自己的袖子。 “还有施施!” 卫翰韬调出刘施施的特写,“你躲什么?你丈夫看你…眼神要接住,要柔,要暖,要有点害羞但又不怯场! 你现在这眼神,跟即将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似的!” 又是一阵压抑的笑声。 ……拍到第15次时,卫翰韬终于受不了了。 他从导演椅上站起来,走到两人面前,一脸生无可恋:“二位,一场对视戏拍了一个多小时了!盒饭都要凉了!” “导演,对不起。”苏言老老实实认错。 “我们再来一次。”刘施施也小声道。 卫翰韬叹了口气,摆摆手:“休息十分钟!你俩,去找找感觉!要是再不行……” 他顿了顿,幽幽道,“我就让编剧把这场戏改成杨四郎昏迷不醒,罗氏女自言自语!” 苏言:“……” 刘施施:“……” 两人灰溜溜地躲到片场角落。 刘施施一屁股坐在道具箱上,垮着脸:“怎么办啊苏言,我一看你就想笑,根本入不了戏。” 苏言靠墙站着,也头疼:“我也差不多……你说咱平时相处得多自然,怎么一到这种戏就跟俩木偶似的?” “还不是因为你老给我讲冷笑话!”刘施施瞪他。 “我还没怪你老抢我鸡腿呢?”苏言不服。 两人互相瞪了三秒,又同时笑出来。 笑了一会,刘施施忽然眼珠子一转,凑近苏言,“哎,我想到个主意。” “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