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经阁残简 (第六章)管事登门,假意恭顺藏锋芒-《残简道藏:我靠修复古籍证道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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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让你安分搬书劳作,你竟敢私斗行凶,顶撞同门?!”

    “三年废人,我念你可怜,留你在阁中苟活,你不知感恩,反倒愈发狂妄,竟敢对执法弟子出手?”

    他怒火冲天,根本不问前因后果,上来便是一通定罪斥责。

    在他眼里,沈砚天生低人一等,生来就是被使唤、被践踏的命。

    别说只是弟子寻衅,就算当众打骂羞辱,沈砚也只配忍,不配反抗。

    反抗,便是大罪。

    两名弟子立刻适时添油加醋:

    “刘管事,方才沈砚目中无人,故意对我二人出手,出手狠戾,全然无视宗门规矩!”

    “若非我二人躲闪及时,早已被他重伤!此人心性歹戾,绝不能轻饶!”

    谗言落地,愈发引燃刘松怒火。

    刘松目光阴冷沉沉,盯着神色平静的沈砚,冷声道:

    “看来三年隐忍,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“道基破碎的废物,也敢在我西阁地界放肆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脚步踏出,凝气九层的浑厚灵气骤然铺开,夜风瞬间凝滞,周遭空气压迫感暴涨。

    他抬手,便要直接镇压沈砚,打算以管事威压,当众惩戒,废去沈砚仅剩的微薄灵气,让他彻底沦为毫无半点反抗之力的真废人。

    身后两名弟子眼神狂喜,坐等沈砚被严惩受辱。

    可下一刻。

    立于威压中心的沈砚,依旧脊背挺直,神色不变。

    面对凝气九层的威压,他体内灵气悄然运转,文道道韵内敛护体,看似被威压笼罩,实则稳如磐石,分毫未乱。

    他抬眼,目光平静看向暴怒的刘松,声音恭顺,却不卑微:

    “管事明鉴。”

    “弟子今夜谨遵吩咐,连夜分拣搬运废简,未曾懈怠半分。二位师兄深夜至此,无端寻衅,出手在先,弟子只是被动格挡自保,从未主动伤人,更无半分挑衅宗门规矩之心。”

    字字清晰,句句稳妥。

    条理分明,态度恭谦。

    没有顶撞,没有反驳,没有丝毫狂态。

    完美一副安分守己、谨小慎微的杂役姿态。

    刘松骤然一怔。

    他预想过沈砚的暴怒、不甘、辩解、惶恐。

    唯独没想过,对方如此从容冷静、条理清晰、态度端正。

    而且……

    他骤然发现,自己铺天盖地的凝气九层威压,竟没能压得沈砚弯腰屈膝!

    眼前这少年,清瘦依旧,衣着依旧破旧,可那份屹立不动的沉稳,绝非一个灵气断绝的废人所能拥有。

    刘松眼底闪过一丝惊疑。

    但他常年居高临下,早已习惯傲慢专断,瞬间便将这点异样压下。

    只当是沈砚硬撑死扛,故作镇定。

    “巧言令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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