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和父亲陆闻渊摊牌的那天,父亲出奇的沉默,他问姜昭,会怨恨他们吗? 他觉得意外,然后反问父亲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。 陆闻渊有些出神,为什么会这么问?他自己也不知道,只是最后道,“我和他是兄弟,我们的身上流着同样的血,如果没有他的话,你妈妈不会那么辛苦。” “他是他,你是你,这些我分的清楚。”姜昭的声音清晰,“更何况,你为妈妈和我做的事情,我也都看在眼里。” 姜昭说到这里,看着陆闻渊笑道,“我跟您说这些,并非是想要划清关系,相反我只是想告诉您,我是您的孩子,一直都是。” 他并非是为了什么表忠心,直白的告诉陆闻渊,不过是为了消除他心里的一点儿疙瘩。 姜昭很清楚,陆闻渊因为这个陆闻州的事情,对他,对母亲总是抱有愧疚。 只是陆闻渊是陆闻渊,陆闻州是陆闻州,陆闻渊是自己的父亲,但是陆闻州只是个死人,仅此而已。 姜昭只记得那天的陆闻渊很开心。 …… 姜昭十八岁的时候,正式的进入了陆氏集团,他本就是作为陆氏的接班人培养的,从小到大他手中的资产几乎是数不过来。 奶奶总喜欢时不时送他点儿什么,父亲也在一点一点的把公司交给他。 值得一提的是,他的父亲确实很多。 从周钰清到傅寒声,说起来姜昭其实一直觉得没有人能够配得上自己的母亲。只是在他年幼无知时,这些人能够替他守护好母亲,所以他愿意接受。 谢琢爸爸这人总喜欢吃飞醋,母亲的,他的。 听见他喊秦凛父亲,也会吃醋,然后在自己的面前来回的晃悠,直到他喊他爸,这人才消停,然后笑眯眯的说果然还是昭昭最贴心了。 比他还像个孩子。 相比较下,周钰清就成熟的多了,他以前也挣,后来他就不挣了。 毕竟在母亲这里,他依旧是那个唯一一个,拥有名分的男人。 只是步入中年的男人难免焦虑,他有时候总会看着他说抱歉,没能有更好的东西给他。周氏的企业不能交给他,但是周钰清自己手中的资产都给了他。 姜昭却觉得没什么,更何况他一个人,怎么会管的过来这么多的东西? 但是他很尊敬周钰清。 毕竟,那是第一个伸出援手的人,在姜昭的心里也有着不一样的地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