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苏晓呢?” “苏晓,太学学生,十九岁,修为后天九重,文采斐然,在京城的文人圈子里小有名气。暗卫跟踪了他半个月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每天除了去太学读书,就是与同窗吟诗作对、饮酒赏花,这是他近期写的诗词。” 汪海接过诗词一看,目光骤然凝住。 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 静夜思。 这首诗在大梁从未出现过,用词浅白,意境深远,与当下文风截然不同。 穿越者。 又是一个穿越者。 汪海将诗稿折好收入袖中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 “盯紧他……算了,我自己过去看一下。” 青鸢微微皱眉:“侯爷,太学乃朝廷重地,祭酒周慎之为人刚正不阿,最厌恶权贵插手太学事务。去年雍王想塞个旁系子弟进太学,被他当众驳了面子,折子直接递到了御前。” “周慎之?”汪海嚼着这三个字,记忆深处浮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形象。 原著中这位太学祭酒确实是个硬骨头,连女帝都敢顶撞,被贬了三次官,每次过不了多久又被请回来。 不是因为他多有背景,而是因为整个大梁实在找不出第二个能把太学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人。 汪海推门走进小楼。 “无碍,本侯自有办法对付这些人。” …… 太学坐落在天阙城东南隅,占地三百亩,青砖灰瓦,古木参天。 晨钟响过三遍,学子们三三两两从学舍中走出,往讲堂方向去。 秋日的阳光透过古槐枝叶的缝隙,在青石板路上洒下细碎的光斑。 汪海换了身月白色学子服,腰间束着素色腰带,发髻用一根竹簪挽起,手里捏着一卷从侯府书房随手抽来的《论语》。 青鸢跟在他身后,银甲换成了青色素衣,长发束成高马尾,腰间悬着一柄窄身长剑,看着像个习武的陪读。 两人从太学侧门进去,混在学子队伍中,倒也不显眼。 “侯爷。”青鸢压低声音,“暗卫来报,苏晓今日在崇文堂上《春秋》课。” 汪海点了点头,循着路引往崇文堂方向走。 太学的建筑布局方方正正,中轴线上是大成殿和明伦堂,两侧是六艺讲堂和学子学舍。 崇文堂在东侧第三进,是教授经史子集的地方。 汪海到的时候,课还没开始。 讲堂里坐着三十来个学子,三三两两交头接耳。 他扫了一眼,在后排找了个角落坐下,将《论语》摊在桌案上,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前排那些后脑勺。 “诸位同窗好啊。”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讲堂外传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