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按谋逆论处!” 代王和齐王看着钦差那冷冰冰的脸,吓得脸上的窃喜瞬间僵住。 只能乖乖地把护卫削减到规定的数目,灰溜溜地上了路。 …… 大宁,宁王府。 宁王朱权穿着一身铁甲,大马金刀地坐在军帐之中。 帐外,是大明朝最精锐的朵颜三卫,铁骑如云。 “王爷。” 一名亲兵快步走入帐中,单膝跪地。 “京城的旨意送到了。” 朱权接过两份截然不同的旨意。 他没有哭。 也没有像湘王那样暴怒。 他只是静静地看完,然后将两份旨意平铺在面前的书案上。 “燕王那边,有什么动静?” 朱权的声音很沉稳,透着一股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老辣。 “回王爷。” 亲兵低着头。 “燕王殿下此前被先帝急召入京,已经在回北平的路上了。” “探子回报,燕王的车驾已经折返,正朝着应天府的方向去。” 朱权眯起了眼睛。 “传令下去!” “各卫将士披坚执锐,严守边关!” “加派斥候,预防边关!” 亲兵愣了一下。 “王爷,您...” 朱权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护臂。 “本王要进京。” 他太清楚这水有多深了。 但,这浑水,他也要趟一趟。 …… 成都,蜀王府。 蜀王朱椿躺在凉亭下的藤椅里。 旁边两个美貌的侍女正拿着团扇,轻轻地给他扇着风。 “蜀道难啊。” 朱椿手里捏着那两道旨意,唉声叹气。 “这大热天的,去应天府几千里路,这是要折腾死本王啊。” 他将旨意随手扔在旁边的石桌上。 “长史!” 一名文官打扮的中年人赶紧凑上前。 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 “去。” 朱椿打了个哈欠。 “替本王写一份声泪俱下的哀折。” “就说本王病重难行,只能在蜀中设祭坛,遥祭父皇了。” “派个人快马送去京城,把礼数做全就行了。” …… 通州以南。 官道上,尘土飞扬。 一支精悍的车队正在飞速疾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