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武松听罢,点头赞道:“如此说来,这饮马川上下,竟是自成一国了?” 孙十郎道:“正是! 如今寨中掌军的,是邓飞、杜千、宋万三位头领,外加五六名三期少年军的弟兄。 俺与另一名一期少年军的赵木柱,一南一北,专管两处民事。 这两年下来,连税收、兵役的法度,也渐次立起来了。 饮马川周遭,全凭自家做主,宋、辽两处都插不进手。” 武松道:“这般势大,便无人来剿?” 孙十郎笑道:“谁敢来剿? 要动这方圆七八十里的地方,少不得大动刀兵。 况且主公如今又是河北东路总管,王寅又升了沧州兵马都监,谁会来剿?” 武松听了,不觉唏嘘。 他原只给众人指了个大方向,一步闲棋。 却不料竟能将一处荒山野寨,经营成一处根据地。 果真人民的智慧无穷尽,只要有人稍加点拨方向,劳动人民自会发挥其主观能动,摸索着走出自己的路来。 武松忽想起一事,问道:“方才你说大寨正兵,都在陪新军练兵?练得如何?” 孙十郎精神一振,道:“回主公,新军初始尚不堪,可几个月下来,已有模有样! 俺之前,也随主公略打过几仗! 依俺看来,俺饮马川这三千人马,若论军纪、战力,已远在寻常官军之上。 可新军中的背嵬陷阵军,端的是异数! 战法、战力日益强悍。 照这般再练一年,上战场真刀真枪淬炼一遭,怕不真能以一当十!” 武松听罢,心中不免涌起几分期待。 不过,若把“岳飞”和“背嵬军”两个词组合起来。 以一当十,根本不是目标。 以一当百,以步当骑,才是背嵬军的本分! 朝食既罢,由孙十郎领着,武松兴致勃勃巡视了自己这一片领地。 只见平野开阔,一条大河自西向东,蜿蜿蜒蜒,直望东海边流去。 这便是饮马河,饮马川因此得名。 河两岸,尽是稻田。 其时正值夏末,早稻已熟,稻穗沉实,金浪翻风,一望无际。 田埂上,三三两两农夫正除草捉虫。 一条两车宽的大道,沿河而修。 道旁村舍棋布,土坯瓦房,比他处茅屋泥舍大不相同。 村头巷口,有民兵训练,也有巡哨的。 孙十郎在旁道:“主公你看,这一片,原是荒草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