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梁熙衡站在门外。 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眼底一片冷沉。 这世上没有他算计不到的东西。 但凡他看上的,哪怕用尽手段、遍体鳞伤,也得乖乖回到他手里。 可梁熙衡不觉得自己在作恶。 神父常讲:“弟兄姊妹,我们当追求良善,彼此相爱。” 他不过是把这话贯彻到底。 为了追求一份真爱,才好心地在结婚之前,帮妻子赶紧恢复单身。要是陆修廷落个“破坏别人婚姻”的罪名,那岂不是造孽? 门终于开了。 陆修廷走出来,脸上的颜色像是被人抽干了血,灰败得可笑。 他拼命压着翻涌的情绪,可眼底的溃败根本藏不住,活像一条被打懵了的狗。 “哟,这是——” 梁熙衡懒洋洋地挑起眉,话音未落,就被陆修廷一把掐住了领口。 “你他X再敢多说一个字,”陆修廷意味不明道,“我让你今天横着出去。” 他看着梁熙衡,明白此人绝不清白,却已无心和他计较。 陆修廷想不明白沈瑶和薛怀青的关系,想不明白沈瑶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,想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,想不明白今天为什么要过来。 男人耳中突兀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,紧接着是刺痛。 他忽然什么声响都听不见了。 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,他陡然生出一种怀疑自己身处梦中的不真实感。 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,只剩下一副提不起半点力气的空荡躯壳。 等陆修廷反应过来时,他已迈着步子,离开了酒店的长廊。 梁熙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背影,没有追上去,也没有叫住他。 他只是站在那里,目送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 _ 向屿川不知餍足地索取。 他年轻,身体又好,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,便拉着沈瑶一次又一次地沉沦。 男人热烈得像头不知疲倦的犬,舔遍、吻遍了她的全身。 直到夜深,他终于消停下来,将沈瑶拢进怀里,准备入睡。 然后他发觉她居然在发抖。 “怎么了,瑶瑶?” 向屿川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。 沈瑶趴在他怀里,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,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埋怨:“都怪你……” 她没有说怪什么。 向屿川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但他看见她哭,立刻就慌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