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大强咂咂嘴,表情有些复杂,似是嘲讽薛怀青的傻,又似乎有那么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别样情绪。 “汇款单上没名字,地址也模糊。但除了他,还能有谁?” 他喘了口气,继续道: “他一声不响走了,连他老子死的事儿,都没跟你透半点口风吧?我猜也是怕你知道了伤心,那小子,心思深,对你倒护得紧。” 沈瑶站在原地,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,心脏又酸又胀。 “他父亲……” 她追问最关键的信息,“薛叔叔,他到底怎么死的?” 提到薛怀青的父亲薛方林,沈大强脸上的表情倒是少了几分之前的油滑与怨怼,多了点同为底层男人的惋惜: “薛方林啊……唉,那是个老实人,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,干活实在,不偷奸耍滑。” 他对自己妻女苛刻暴躁,但对男人,却奇异地保留着“惺惺相惜”。 “他一直在燕京,后来就听说出事了,人没了。具体怎么没的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 “你知道他父亲在给谁打工吗?哪个公司,哪个工地?” 沈瑶追问。 她那时年纪小,对薛方林的了解极少,甚至没说过几句话。 沈大强努力回忆,眉头皱得死紧,最终还是摇头:“这我哪记得清?大城市的公司那么多,好像是个挺大的公司?” 沈瑶的心沉了沉,但并未放弃。 她拿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 她调出恒信集团的官方介绍页面,将手机屏幕转向沈大强: “是这家公司吗?” 沈大强眯着眼,茫然地摇了摇头:“没印象……好像不是这个?” 沈瑶没有气馁。 她不死心,指尖继续滑动,从恒信集团的主页跳转到其下属的“恒信建设”页面。 这一次,屏幕上展示的是“恒信建设”更具象化的徽标和工地安全帽等实物图片。 恒信建设的徽标设计独特——圆角方牌造型,H形变成立柱托着三层阶梯楼宇,底座暗刻一枚篆体“信”字,灰金配色。 沈大强的目光落在这个徽标,他的脸色骤然一变。 虽然时隔多年,但那种独特的图形和配色,还是瞬间击中了他模糊的记忆。 “是……是这个!” 沈大强的声音有些发紧,手指不由自主地指向屏幕上的安全帽图案。 “没错,薛方林那顶破安全帽上,印的就是这个!我见过!虽然有点磨损掉漆了,但这个样式,还有这颜色……我记得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