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广场上已经摆了一张矮桌,桌上有粥、有干饼、有一碟盐渍的菜。 没有肉。 那一晚他被安排在女王屋后头一间小石屋。 屋里有床,不是大唐贵族家那种的雕花床,是一块石板上铺着兽皮。 屋里有一盏小油灯,角落里有一只木盆,盆里有水,温的。 阿月给他带水进来: “擦一下身,擦完休息。” “明天女王安排你的事。” 长孙冲点头。 阿月出去。 他等到外头的脚步声远了,从床边爬起来,走到屋门口,把门轻轻推开一道缝。 外头是黑的。 他看到女王屋外,有两个女子,守在那儿。 不远,也就十几步。 腰间挂着横刀。 把门轻轻关回去。 回床上躺下,没睡。 闭着眼,在脑子里把这一日的事过了一遍。 女王讲一口干净的汉话。 女王知道他八世祖长孙道生。 这地方全是女子,没有一个男人,没有牲口。 这地方铺得这么大一片,但不在舆图上。 十岁的孩子,把这五样东西摆在脑子里。 他想了很久,处处透露着诡异。 在大安宫军院学的本事,这一刻全用上了。 这种地方没有男人,就两个原因: 一个是天灾,男人都死了。 一个是人祸,男人被赶走了或杀了。 这地方没有牲口,只有一个原因: 这地方的女人,自己什么都干。她们不需要男人,也不需要男性的牲口。 突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。 装。 他要装小。 装糊涂。 装不懂。 装到他能跑出去的那一日。 这是他这一晚能想出来的唯一活路。 五个人,可能被囚禁在了这…… 第二天早上,从床上起来的时候,他已经是另一个长孙冲了。 把腰间那柄辅机短刀,从腰带上取下来,塞进床底下,藏在一块石头底下。 把脸上那一层心里有数的神色,慢慢褪下去。 在心里头练了几遍。 装小。 装乖。 装糊涂。 推开门。 外头那两个守门的女子转头看他。 他冲她们露出一个十岁孩子才有的、有点傻、有点怕、有点想找娘的笑。 “婶娘。” 这一声婶娘,叫得软。 “我饿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