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自家那糟心玩意的一腔热血,他又不忍心打破,故而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。 “……” 梅白辞伸出手,将木盒从郁飞手中接了过来,紧紧握住。 他垂眸,声音沉稳得像在立一道誓,“晚辈明白,伯父放心,我拼尽全力,也会护她周全。” 郁飞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 久到廊下的风都停了。 然后,这位在朝堂中遇到任何事都不会流露半点情绪的左相,落了泪。 他将手落在梅白辞的肩上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。 “拜托了。” 三个字,重若千钧。 …… 和亲之日,九境城万人空巷。 十里红妆从相府门前一路铺展,延绵至城门口还望不到尾。 朱漆箱笼上系着大红绸花,一担接一担,由穿戴一新的仆从抬着,如同赤色长龙穿城而过。 绸缎布匹、金银珠宝、书籍字画、药材医具,甚至还有整套的文房四宝和数十箱南疆才有的珍稀香料。 百姓们踮着脚尖张望,啧啧称奇,说左相和皇上这是把半辈子攒下的家底都塞进了女儿的嫁妆里。 “这哪是嫁女儿,这是搬府衙呢。” “永安公主可是要嫁去和亲的,左相和皇上这是怕女儿在那边受了委屈。” “这排场,可真够大的。” …… 左相府院落,甲班众人早早便到了。 十来个半大少年齐刷刷站在廊下,今日都换了干净衣裳,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。 平日里在甲班闹腾得能把房顶掀翻的这群少年,此刻却安安静静的。 直到内院方向传来脚步声。 郁桑落一身大红嫁衣,自廊庑尽头缓缓走来。 红嫁衣以正红为底,缎面光华沉静,衣身通体重工刺绣,金纹如凤羽层叠,衬得华贵逼人。 广袖飘逸如蝶翼,裙摆层叠垂落,走动时流光溢彩,极其美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