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很快,在强大的求生意志下,苍霄天拼尽全力将上半身爬出了铜炉,随后掉在了地上,艰难向前蠕动,想要远离铜炉。 然而就在这时,宁渊走到他面前,随后面无表情地抬起右脚,一脚狠狠踢在了他的身上。 苍霄天闷哼一声,整个人又被一脚踢进了铜炉中,溅起一片翻涌的火浪。 他在火焰中翻滚、挣扎、嘶吼,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活鱼。 第二次,他凭着求生的本能再次扒住了炉壁边缘,上半身勉强探出铜炉,焦黑的双臂颤巍巍地支撑着残破的躯体,又一次成功离开铜炉。 宁渊皱了皱眉,随后又是一脚将他踢进了铜炉中。 如此反复了四五次,苍霄天的惨叫声从凄厉渐渐变得微弱,他的四肢已经被烧得不成人形,每一次爬出铜炉的速度都比上一次更慢,力气也更小。 最后一次,他的手指甚至没能勾住炉壁的边缘,在光滑的铜壁上留下了五道焦黑的血痕,然后无声地滑回了火焰之中。 铜炉里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呼呼声。 宁渊站在远处,盯着那团翻涌的鲜红火焰,已经做好了催动时光倒流的准备。 一旦出现意外,这就是他最后的一次机会了。 时间缓缓流逝。 火焰从狂暴渐渐变得平稳,颜色也随之缓缓转变,从鲜红转为赤金,又从赤金转为纯金,整个过程都在宁渊的注视下。 铜炉内部。 火焰凝成一根根纤细如发的金丝,从苍霄天焦黑碎裂的骨骼缝隙中钻入,金丝所过之处,裂纹密布的骨骼重新接合,骨质从焦黑褪为灰白,又从灰白转为莹白如玉。 烧成焦炭的肌肉纤维在金丝的缠绕下一寸寸重生,新生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,蕴含着远超从前的爆发力。 被烧尽的五脏六腑从虚无中重新凝聚,心脏开始跳动,肺部开始起伏,血液在血管中重新奔流。 最后是皮肤。 一层细腻如瓷的新生肌肤从胸口向四肢蔓延,覆盖了裸露的肌肉与骨骼,那张被烧毁的面孔也在火焰的包裹中缓缓重塑,重新勾勒出眉眼与轮廓。 铜炉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