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乾清宫内,太监和宫女跪了一地。刘观跪在第一个,听了朱允熥的话后,还是硬着头皮解释。 “殿下,不是臣不尽力,实在是陛下这身体……臣已经用了最好的药,最好的方子,可陛下的脉象实在是太弱了。这些年陛下操劳过度,心力交瘁,底子早就空了。臣……” “住口!”朱允熥指着刘观,声声泣血,“你们这群庸医!平时养着你们干什么吃的?关键时刻一个都指望不上!” 刘观现在不敢有任何解释,只是磕头如捣蒜,嘴里不停地重复着“臣该死”“臣无能”。他知道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,朱允熥一句话就能让他人头落地。 但他现在没有别的办法,心中也更加怨恨自己的父亲。 冯氏站在一旁,看着朱允熥那副快要失控的样子,忍不住开口劝说,“熥儿,你这么说,谁还敢给你父皇治病?你皇奶奶在世的时候是怎么教你的?” “她说太医也是人,不是神仙,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他们身上。你还记得吗?” 朱允熥转头看着冯氏,没有接话。 “你皇奶奶还说过,不能为难太医。他们也是爹生娘养的,也有家有口。你把他们逼急了,他们更不敢放手去治?” 朱允熥咬着嘴唇,“可是……可是母后……” “你已经长大了。”冯氏走上前,伸手拉住朱允熥的手,轻轻拍了拍。 “而且马上就要当爹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现在你父皇病重,大明还需要你主持大局。你不能如此意气用事。你都乱了分寸,大明还能靠谁来撑着?” 朱允熥深吸了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来。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刘观,语气稍稍放缓了一些,“还不快再看看。” 刘观如蒙大赦,连忙膝行上前,重新跪在榻边,伸手搭上朱标的手腕。他闭着眼睛,眉头还是一会儿紧一会儿松。 脉象还是那样,细、速、不均,时有时无,没什么变化。他心里有数,但脸上不敢露出任何破绽。他睁开眼,又看了看朱标的脸色,皱了皱眉。 他心里清楚,现在一定不能再刺激朱允熥了,否则可能真的要砍人了。而且陈瑛那边也需要时间准备,他必须把时间拖住,又不能显得太刻意。 “殿下,陛下体虚至极,臣这几天只能尽力调整药方,看看能不能稳住。如果陛下三日内能醒,那就算熬过去了。要是没醒……” 朱允熥的眼睛一瞪,“没醒就怎么样?” 刘观不敢说,只是跪在地上,一动不动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