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知桃领着长安长瑞长柏去把背篓里的苞米交了,看了一圈,看看时间,干脆的跟记分员说了一声,就往家里走,路过地头顺手把玩土的长昭也领走了, 长安颠颠儿的跟着, “姐姐,不去地里了吗?” “不去了,回家做饭,你们想吃啥?” 几个小崽儿顿时就都乐了,叽叽喳喳的, “要吃馒头,” “要吃肉,我要吃肉。” 不用看,这嗷嗷要吃肉的,自然是长安。 要是别人回来做饭,肉是吃不成的,但是许知桃就是为了做肉回来的,这时候本就都缺油水,天天的不是稀粥就是野菜的,一看长山几个就知道,都瘦的跟竹竿似的,更别说干活了,这体力活营养再跟不上,人都要熬坏了。 没有那条件,那是没办法,有条件还这么苛待自家人,那不是她的风格。 她现在好东西多得很,从沪市偷回来的那些粮食就不说了,除了那一只杀好的羊,许永清还给她买了不少好东西,猪肉,排骨,鸡,这几天一直在增加,昨天还买了二十多斤板油,都㸆成了荤油,油滋啦在空间里摆着呢,就是没有借口拿出来。 “行,吃肉,姐回去做肉,谁能给姐帮忙?” “我能扒葱,” “我能烧火,” “好,干活的能多吃两块肉。” 几个小崽子又嗷嗷的叫唤。 人贩子案件酝酿了几天,伴随着最后的收网,像是一道惊雷,在县城里乍然爆发,闹的不小,没能撇清干系的运输队也一样成了焦点。 这个时候,别说大小领导,任何一个人都不敢有一点儿越矩的举动,整个运输队都沉浸在紧张的气氛中,不管是日常工作还是出车,都安安静静小心翼翼的。 许知桃两个半路截到手的工作名额,经许家人一致商议,交给长林。 这个倒不是因为偏心不偏心的,许家老五老六的年纪也合适,只是长林虽然文化不高也是初中毕业,而且,他现在单身,有个工作的话,以后找对象这是一个正经能拿得出手的条件。 当然,让老五老六媳妇儿能忍着不满,也不光是这个硬件。 工作的钱,大房要自己出,而且,工作后,长林每月要交到公中15块钱,这实在的实惠,才是她们勉强能接受的原因。 驾驶员是个体面的工作,刚开始工作基本工资28块钱,上交15已经算是不少了,但是熟练之后会涨工资,还有长途补助等福利,再加上正式工人的年节福利,农村人想进城想当工人,也不是没有理由的。 因为这个事件,运输队也人心惶惶,长林很幸运的没遇到“欺生”等职场现象,加上他年纪小,勤快,会来事,倒是也没有收到太多排挤,加上晚上还有一个给开小灶的,没几天,就掌握了开车的要领。 这个案子不小,没几天,在这不大的县城传的沸沸扬扬。 不过,许家几个学生倒是错时躲了个清净,因为这案子传开的时候,开学将将过了一周,学校正好开始放秋收假,也就是说,他们在新家只住了三天,就回村了。 村里也要开始秋收了。 自春天就有干旱的迹象,老农民心里都清楚,今年这庄稼一定会减产,马上要见着结果了,这会儿的心情是又盼又怕的。 春种秋收是农村最重要的时刻,自然是要全员参与的,他们到家的当天晚上,村里大喇叭喊了大半个小时,秋收动员大会,全村不管男女老少,只要不是临盆的妇人,下不来床的病人,其他人都要上工。 就是几个月的孩子都要捆在身上,或者背在身上跟着下地。 青壮年干满工分的活儿,老人跟着打下手,干轻快的活儿。 至于半大孩子,也都是不能闲着的,背着小背篓跟在后面,主要就捡前面壮劳力们漏下的东西,麦穗,苞米棒子,地瓜蛋子,小土豆,这个活也很重要,也是给孩子记工分的。 这也是一年中最后挣工分的机会,许家对别的没有异议,往年也是这么安排的,只是对于许知桃也上工,许永清还是不大愿意的。 对此,许知桃倒是没有什么意见, “长顺和长柏他们都能去我也能去,而且我就是上工,也不会给我分多少,顶多是在后面捡漏,也累不着多少,累了我就歇歇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 第(2/3)页